年轻的平准令将她手里的碗接过来,“我闲着也是闲着,何况你刚从那人手里得了赔偿,我怕他伺机报复。”四十枚钱对普通百姓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够全家生活两个月了。
如此一说,虞年年再没什么理由拒绝他。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让大人走在自己身后,虞年年还有些惶恐,一步三停,时不时回头窘迫地看着他。
平准令只是笑笑,没有丝毫不耐烦,“你走前面就是,我又不知道你要买什么。”
路上不少人手里都抱着白布,联想到来时街上处处挂着的白色,虞年年有些奇怪。
“你不知道吗?凉州王薨了。”平准令开口,替她解惑,并不在意的理了理袖口褶皱。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澹:被死亡的第一天……
我总jio着男主现在还不够狗,回头虐他时候你们铁定得心疼,让狗男人死得更理所当然一点吧!
第9章
“薨了!”虞年年惊诧的张大嘴,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有些不敢置信。
分明,分明前几日她还听同是西院的姐妹说,凉州王要回晋阳了,说不定能把现在的陛下从皇位上赶下来呢,怎么就薨了……
正常王室遇薨,民间需得挂丧幡,禁歌舞,以示悼念尊重。早几十年,王位更迭频繁,隔几个月就得死一片皇族,那白幡一挂就摘不下来了,今儿死一个明儿死一个,摘下挂上都不够费事的。
歌舞一禁也没个尽头,教坊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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