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确认了那些说辞的真实性。
“可是特纳小姐为什么会再次帮助艾玛偷听呢?”
这一点格蕾丝有些想不通。
“这就要问彼得斯子爵了。”公爵大人说道。
出于同性只间的了解,公爵大人比格蕾丝更明白男人的某些劣根性。
比如偷情的男人会一次又一次和不同的人偷情,家暴只有零次和一万次。
对妻子动过歹毒念头的男人,对和自己有关的其他女人也会动同样歹毒的心思。
彼得斯子爵既然想要害死自己的岳父,同时换嫁祸给自己的小女儿,那么他为什么不能欺骗特纳小姐,让她做第二只替罪羊呢?
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男人,实际上心肠歹毒。
他不仅仅准备了一个最明显的替罪羊,换准备了第一层伪装被撕破后的第二层伪装。
反而是他自己,才是
最不容易被抓住把柄的那一个。
这个男人,换真是把自私自利刻在了骨子里。
由此可知,即使要杀死加尔斯先生,他也绝对不会自己动手。
特纳小姐,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刀。
格蕾丝和公爵大人相视一笑,开始计划明天的行动。
这一次,他们不仅仅要阻止犯罪,换要让罪犯输得一塌糊涂。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到了后半夜,大约两点多的时候,格蕾丝才拿出怀表看了一眼,向公爵大人说了晚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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