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精致的板烟丝,我也仅仅剩下那么一点点了。
也许我剩余的时间会很难熬。
为了使我不至于在寒冷中昏睡过去,我要开始记录自己只所以被推下悬崖的原因了。
首先,我要说的是乡绅霍普金斯先生的妻子霍普金斯夫人,也就是玛丽安。
这个女人和我可以说是渊源颇深。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读到这篇日记的人很大吃一惊。
在和霍普金斯先生结婚只前,玛丽安根本不是什么丈夫不幸去世的年轻寡妇,她甚至连威尔士人都不是。
这个女人把威尔士口音学得惟妙惟肖,要不是只前就认识她,我可能也会被蒙骗过去。
她根本不是英国人,而是在敦刻尔克生活的一名法国
交际花。
敦刻尔克那里靠近多佛尔海峡,因此常有英国人到那里去,当然,找乐子的人自然也大有人在,也包括我本人在内。
说实话,如果玛丽安不是一个女人,她一定能有所作为。
因为她这个人撒谎的时候丝毫不脸红,装成豪爽的威尔士女人的时候,自然得就像她真的出生在威尔士似的。
可想而知,当我在威尔士见到那个截然不同的玛丽安的时候,我换有一段时间以为眼前的女人是交际花玛丽安的孪生姐姐,因此心中惊疑不定。
但玛丽安这个女人很聪明,记忆力也很好。
她很快就想起了我,面对我的试探,她寻找机会,单独找我谈了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