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端庄体面的“上层人士”,到了夜里就会变成这样呢?
“叹的是上苍只给你一个躯体,皆因你一身材料足以造就两人,一个是高贵的绅士,一个是卑污的恶棍。”格蕾丝感叹了这么一句,就向伯德先生告了别,和公爵大人离开肯辛顿大街。()
不过在只前的谈话里,格蕾丝换是劝诫了伯德先生,以后千万不要做这种违反法律的事。
如果今天发现他的不是她和公爵大人,而是路过的巡警,伯德先生即使根本不可能蹲守到米勒,以他拿着左轮鬼鬼祟祟藏在别人家住宅附近的行为,也足够让巡警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吃几个月牢饭了。
不管一个人认为自己的行
为多么正当而充满正义感,在法律没有改变的前提下,违反法律就必然要受到惩罚。
然而当格蕾丝和公爵大人第二天去往苏格兰场的时候,却从弗格斯探长那里听到了一个让人气愤又震惊的消息。
“这个案子不能再调查下去了。”弗格斯探长脸色也不好看,“上面给了我们很大压力。而且米勒昨天突然死在了监狱里,死因也是磷中毒,几乎和布朗一模一样。上面希望我们能把他的死定性为畏罪自杀。”
他的手往天上指了指,很明显所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上司。
“米勒的事牵涉的人太多了,如果仅仅是布朗那么一个小小的自由党议员,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反正托利党那些上议院的议员,巴不得自由党爆发丑闻。”他的话到了这里,有了明显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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