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之外,没有其他的外伤。
由于船上器材不足,不能进行化验,查尔斯医生也无从判断古德温夫人是否服食了某种特殊的迷药。
至少鸦片酊和普通的安眠药是没有的。
这一点查尔斯医生可以基本确定。
而且以他的经验来看,常见的毒药里,并没有哪一种会像在古德温夫人身上表现出来的这样,正常到几乎没有任何症状。
“我们昨天在酒吧喝酒的时候,酒水都是酒保和侍者亲自送的,如果是下毒的话,恐怕除了侍者谁也没有机会。”霍布利先生说道。
他的话让古德温先生冷哼了一声。
“我同意霍布利先生的话,至少我没有发现有谁有机会下毒。”雪莱先生附和道。
“可是古德温夫人不会就那么任人宰割的,除非凶手把她打晕。”塞西莉亚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只不过这一看法立刻就遭到了查尔斯医生的反驳,“古德温夫人的身上没有其他外伤,如果有人把她打晕了,我是一定可以检查出来的。”
“古德温夫人总不可能看着别人把绳子勒在她的脖子上,却连呼救都不知道吧?”里奇小姐诧异地问道。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不会有人那么干的。”
“我当时没来得及追出去,凶手一定是顺着内走廊跑了。”乘务员环顾一周,问道:“大家都没有听到脚步声吗?”
雪莱小姐和塞西莉亚几乎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声,“我听见了!”
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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