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丝绸一类的。
四个人注视着鬼鬼祟祟的女仆离开后,弗格斯探长没好气地说道:“这群女仆太明目张胆了,她们明显是发现我这段时间没空管这些小事!”
他的手指向楼上,“有警员告诉我,楼上克拉克男爵的更衣室里,丝绸衬衫和领带都被拿光了!”
回想起刚才那名女仆,弗格斯探长叹了口气,“看来她们现在偷光了衬衫,开始偷手帕了。”
他转头去看格蕾丝,“你怎么不管管?我记得你以前最爱管仆人的闲事了。”
格蕾丝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一个警察都不管我干嘛要管?
我又不是家住大海边!
再说了,仆人偷窃,上有克拉克男爵府未来的主人托马斯可以管,下有仆人之首霍金斯先生可以管,哪里轮得到她这个外人?
当然,弗格斯探长只是开了个玩笑。
眼下他还在发愁。
毕竟两天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他却还没弄清楚这些宾客到底哪个是凶手。
“唉,要是明天再没有结果,上司就会把我叫回去臭骂一顿,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臭骂一顿,直到这个案子结束。”
苏格兰场的人做事一向这么简单粗暴,下属做不好事,就拎过去骂一顿,连弗格斯探长对自己的下属也是这样。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到了晚餐的时候,厨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群人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女仆过来通报,格蕾丝就自告奋勇地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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