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阶级之所以能享受优越的地位,靠得就是压榨下一个阶级。
现在东区那些被无线压榨的可怜人少了一波,势必要影响一些人面兽心的“体面人”的生活。
各个俱乐部里的人都减少了不少,那些做过亏心事的人,在警局行动之后,几乎不敢出门,生怕被警察找上门来。
因为一旦被找上门来,即便他们不会获罪,也会丧失体面。
绝对不要小瞧“体面”对于一个维多利亚人的重要性,他们当中,有的人可能会因为名声尽毁而陷入疯狂。
不过,平克顿医生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因为格蕾丝不打算放过他。
之前在解剖室里,她曾多次听到这样的言论。
“那些流浪者本来就是社会的渣滓。”
“这样的人活着还没有死了意义大。”
“我让他们对医学做出了贡献,他们应该心存感激。”
这样的话,一次又一次逼得格蕾丝不得不
强忍着怒火,才没有给平克顿一发子弹。
格蕾丝将一封夹带着十镑纸钞的信递给路边一个流浪儿,“把它交给报喜鸟的戈登·坎贝尔,就说是一位姓辛普森的先生送给他的。”
把一枚银币塞进孩子的小手里,看着他奔跑的背影,格蕾丝喃喃自语。
“我让您在这个社会名声大噪,您可要心存感激啊,平克顿医生。”
回去的路上,格蕾丝看着路边的巡警正在盘问一个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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