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人,再加上末流的从男爵、骑士与无爵位的大乡绅,最多不超过三千人。
而这三千人,占据了英格兰超过六成的土地。
剩下的耕地,则被贫富不一的自耕农使用着。
在他们之下的中产阶层,在整个社会中也不过占比百分之十五。
换言之,英国有的劳工阶层有两千多万人,享有的却是最贫瘠的资源。
而这两千多万人里,工匠和铁路工算是工人里的贵族。
仆人们虽然没有自由与尊严,但至少衣食无忧。
农民们在丰年也还算过得去。
反而是这些在几十年前,工业革命初期,选择拥护工厂主们的第一批工人的后代,成了时代的牺牲品。
他们为资本家争取到了在社会
上立足的地位,然后面临的就是兔死狗烹的境地。
世事无常啊!
格蕾丝看着这群身材畸形扭曲、皮肤蜡黄的流浪汉,心中涌起一阵辛酸。
因为在她开口之前,听到的都是这群人在讨论今天怎么过,进不了济贫院,今天晚上该去哪挨上一晚。
白教堂旁边那栋宛如监狱的建筑物,却仿佛让他们无限艳羡着似的。
“这么说凯文没事?”几个流浪汉都真心为他高兴,“我就说他不会有事的!”
另一个流浪汉说道:“他碰上了两个城里人,估计是找到好工作了。”
格蕾丝没直说,这两个“城里人”差点送凯文去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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