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名低级警探注意到了街头的骚动,赶紧跑过来一探究竟。
“你们在做什么?”
一位太太不情愿地回答道:“我们发现邻居安德森先生家的牛奶已经摆在门口好几天了,想来确认一下安德森先生家是否有人生病了。”
警察抬头往二楼看去,发现窗帘是紧闭的,二楼的一切都被遮挡了起来。
“哦,上帝!那、那是什么?”一位太太指着一楼的天花板,吓得语无伦次。
透过一楼的窗户,几人看到天花板的一条细小的裂缝里,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深红色的液体。
由于夜里天气寒冷,天花板上还有几个红色的小冰柱,因为接触了白天的阳光,正在缓慢地融化着。
那名警察立刻叫来一起巡街的同事,撞开了这栋联排屋的大门。
原本在外面的时候还没有觉出什么,一进到屋里,他就闻到了一股尸体轻微腐败的臭味。
屋子里由于三天没有烧煤,冷得像个冰窖,几乎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
两名警察迅速冲上二楼,在主卧找到了臭味的源头——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苏格兰场的弗格斯探长迅速带着人包围了这里,开始了全面封锁。
“把那些该死的记者赶走!这群只会制造恐慌的家伙就像秃鹫,闻到尸体的味道就会第一时间跑过来!”弗格斯探长心情不佳地命令手下的警探赶紧把外面蹲守的小报记者都打发走。
他最近实在是霉运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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