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人觉察到他, 步履匆匆进了忘尘阁。
付云扬停在青楼外, 冷嗤声,他还从未见过养老养来烟花之地的。
正当他决计不掺这热闹时,却见忘尘阁里出来群姑娘,一见他宛如蝴蝶见了蜜,齐齐扑去摘他面具,那面具是他从霍沉那里借来,可不敢教她们瞎折腾,慌乱中只好摘下护进怀里……
而后便教一群姑娘兜兜搭搭牵扯住,摸了几把脸蛋, 甚至还拍了拍其他地方,付云扬受此“折辱”,再无心甚么上元佳节夜,躲回栗香园暗自神伤两日才好。
知晓他这是教那位孙老爷捉弄了番,付云扬气结,但也消停下来。
二月伊始,那位孙老爷便四处受邀于城外踏春去,某日从杏子坞回东风楼,竟见到一位京中老友寻他来,二人把酒叙旧。
那位友人姓祝,此番离京是为寻一份礼——
大赜虽不似前朝那般推行“抑商贾”,但对商人,始终不乏贬挫。
祝老爷同孙老爷显然并非同类,他野心更甚,从发迹起便一心谋取官位,巴结达官权贵,借以拔高身份地位;另一头出钱建祠堂、修桥路亦是为了攒些声望名誉。
如今正达临门之际,祝老爷便想寻个非凡宝贝赠去,然辗转江南,家伙物什购置不少,真真合心意的却是没有。
孙老爷住在东风楼多时,曾与方琦来往数回,那日恰逢方琦巡视,他索性将方琦引荐给祝老爷。
方琦听闻其来意,虽不觉自己手中能有甚么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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