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带阿显去马厩旁造次的事说来,令约听得好笑,问:“那他想起甚么了?”
“倒难为他,竟还想得起那许久的事。”郁菀笑把阿显的话传给她。
八年前,年仅四岁的阿显尚未开蒙,整日里只知哭鼻子要糖吃,某日在院中发憨时,不慎掉了块方糖在地下,一时玩心大起,对准了浇了泡尿,哪知后边儿引来群蚂蚁……还引来场子虚乌有的消渴病。
令约:“……”
这事的确教人啼笑皆非,两人出偏堂后怜悯揉上两把阿显脑袋,令约顺带递了块芝麻糖安抚他,愁云满面的小少年挣扎接过,微微腼腆,趴在桌上一口一口吃起来。
果然还是很爱哭鼻子,余下几人如是想着。
***
越若黄昏,前来竹坞小聚的郁家众人也驱车离去,暮色四合,唯独竹坞上空还留有两缕橙红,落在溪底冲也冲不走。
郁菀扶着凭阑看天,轻轻送了声气,算是欢喜了整日。
她回身,隔着窗牖看去略为昏暗的堂屋里,某个衣裳鲜妍的少女正聚精会神翻看着郁欢赠她的新棋谱,郁菀笑意带来唇边,心道改日还是得同她对两局,不然总记挂着,好不可怜。
想着,迤迤然绕进屋,似有打趣地说道:“只翻着这个,旁的礼不瞧瞧么?”
令约一顿,转头看向壁桌上几个方匣,最是怕收礼的人又感头大,秋娘虽没说是谁送来,可她眼明心明,想不知都难。
郁菀见她面露为难,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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