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也细细看着她,但很快就不失分寸地敛回眸光,隔着梅树细枝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云飞也常同我提起贺姑娘,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至于甚么名……
呃,近看果真也是位清丽漂亮的姑娘,云飞那小子总算不是见谁夸谁来。
他的弦外之音,霍沉是再懂不过的,心下无故不快。
他年已及冠,素日里与一些油头顽笑便罢,怎到了姑娘家面前也这般轻佻浮夸。
他肃色想着,边假意咳嗽声。
令约听见,目光转落到霍沉身上,今日近看,发觉他脸上气色比前些时候要好许多,可惜面色不善,不开口说话,只莫名其妙把梅树往她跟前抬了截。
她蓦地想起昨日他们在院中的事,没个缘由的耳热阵。
局面突然一静,云飞想开口说话,却被人戳了戳脊背,当即哑住声儿。
——小些时候,家里哥哥们一个比一个稳重,只有付云扬肯陪他顽,每每闯了祸到爹跟前挨训时,但凡有不该他说话的地方他二哥都会悄悄戳一下他的背,久而久之,他也习以为常。
故而,最后打破沉寂的,不是温和善谈的付家兄弟,也不是置身事外的阿蒙,而是面色不佳的霍三公子。
他也不知自己是板着脸,只干巴巴地:“我这是棵是黄香梅,他那棵是玉蝶梅。”
其余人:“……”
霍沉目光越过令约发顶,扫一眼缘溪一侧的半边篱笆,一眼相中位置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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