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竹坞外住着的和西槽主那里的人,少说也有两百人。”
正正经经地说完这一长串,少女默了默,倒有好长时候没与人说这许多话了。
反观霍沉,也不知是甚么心思作祟,他竟没来由起了促狭意。
他怎会听不出她谈及造纸一事时的骄傲,可偏偏她面上端得老成,她越不苟言笑,他打趣人的心思越浓,故笑着开了口:“我尝听韩松说,贺姑娘的造纸本领是许多男子也赶不上的。”
其实,他几时仔细听过,都是韩松同云飞讲故事时说起的。
令约听他提起鹿灵韩家的人,又是这样一番称赞话,星眸乍转:“韩大哥果真这么说了?”
眼底的惊喜笑意藏也藏不住,勉强算是如愿的霍沉却难舒泰……
怪事,那本是他难得的奉承话,怎就将功劳冠去韩松头上了?
可眼下如此情景,他唯有应上声。
得了这样的夸赞,有人脚步都轻快起来,一时也没发觉他们之间又静默下来,直到能瞧见屋宇时,才又听见人声。
云飞站在屋侧的回廊上,只手撑着凭栏,探出身朝他们挥手:“三哥!贺姐姐!”
他叫完人当即翻过阑干,踩到长廊外沿,又朝底下一跳,矫捷地像林中的野猴儿,令约不曾见过他的身手,这时好吃一惊。
“我不过半日不在,你们为何就一同出去了?”跑来他们跟前的小少年天真问道。
令约又吃一惊,眉梢也跟着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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