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她熟悉这些无知愚蠢的牲口。对于畜生而言,暴力带来的快感远胜于性。
粗糙的水泥墙、男人堆满了肥肉的庞大身躯,炎热的、一丝风也透不进来的十四岁,她在狭窄的筒子楼里被撕碎,汗水、泪水和人类分泌出的罪恶飞溅,水液蒸发,剩下她望着天花板上的霉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活下去。
她在煎熬灵魂的夏天里逃跑,被送回,手腕上烙下烟疤,赤身裸体地把自己一片片地捡起来。世界上有些碎片并不能被粘合,只能用纤细的针再走一遍痛苦的两端。她发完呆,去烟灰缸里找烟头,含在嘴里,无意识地用舌头熟练地舔弄尾端。越是小东西越会找存在感。
后来她在报刊亭买烟,故意探出头去,露出自己发育良好的胸,形状姣好的乳房中间一道引人遐想的沟线,郑骁当时还是个学生,教养良好的少爷,对着杂志发呆,看见她,突然盛怒:“你才多大就抽烟?”
姜沛沛无所谓地看着他,觉得这人多管闲事。有时候世界就是很奇妙,小孩子不可以看不该看的书,不可以吃不能吃的食物,可是她在那张散发着酒气和恶臭的床上一次又一次被人侵犯的时候,却没有人把她当做孩子,来救救她。
哦,郑骁救了,然后又把她甩进了另一个地狱。姜沛沛有很多次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是爱情,叛逆的少女学着温柔,像被驯养的家猫被主人剪去作为武器保护自己的指甲。
只是总这么不带锋芒的苟活着,她有些厌倦了。
姜沛沛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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