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刚开始戒断时没那么痛苦,虽然你的吸食时间不算短,但你还不到必须用替代品的地步。”
他点头,似乎明白了一点。
“那些替代品对你的治疗没有绝对必要,要彻底戒掉,迟早你还会经历痛苦的戒断反应。”
“当然,我知道陈医生更专业,更权威,他担心会对你造成极大的痛苦,想慢慢来,我原希望你能快速戒断,这两天用药时没有加替代品,这事陈医生不知道,是我私自的行为,我太自以为是,我想你能挺住,没考虑你的感受,你很难受。”
“不。”他说,“我不难受。”
“我想既然要戒,就干脆点,长痛不如短痛。昨天我看你没反应,以为你今天也没事。”
“我没事。”他说。
他的脸色惨白,只有那双眼睛有点神采,不难受就不会躺着一动不动了,她知道他在逞强,一个倔强的小孩啊,她想。
她随手拿毛巾擦他额头的汗,“难受就说,难受是正常的,或许这才刚刚开始,以后几天我还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感觉。”
他说,“按你的方法,我能挺住”
她眼睛里有一丝赞许,“好。”
“谢谢。”他说,“你叫思微,齐思微?”
她点头。
“陈阎,我的中文名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