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场所虽然合规合法,但来消费的人更加形形色色。
瘾君子发病的模样阎铮见过不止一次,刚开始他还不确定,直到尿检血检,所有能检查的尽都查了个遍,确认好几次,才证实他的猜想。
“你爸妈知道吗?”他又重复了一次。
“可能不知道。”
阎铮说不出话来。
他比姑姑阎薇只小了十岁,阎薇结婚时,他刚读大学,他不知道姑姑姑父的感情如何,十几年前和陈家联姻,那场名动全城的盛大婚礼场景犹在眼前。
那时阎薇已经有孕,婚礼准备的仓促但不敷衍,陈家把国内的几家夜场生意送给阎家当聘礼,阎家也慷慨,直接回赠给女儿,说将来这就给外孙了。
阎薇的嫁妆更胜一筹,阎家把本市最好的一家酒店划到阎薇名下。
一对新人外形般配,家世相当,这场盛事登上当天的报纸头条,全是赞誉。
婚后阎薇就随丈夫去了加拿大,这几年,阎薇频繁回国,在国内住的时间越来越长。
“暂时别回加拿大了,就待在这里,把这个东西彻底戒掉。”
“外公和我妈……”
阎铮打断他,“我来处理。”
阎铮看他不说话,突然一股火涌出来,“想不想戒?”
“想”。
突然想到他年纪这么小,不知道谁带坏了他,阎铮心里夹杂着许多愤怒和心疼。
他克制了情绪,语气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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