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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本来是想放程慧仪一马的,只要她不扒着放蛇一事不放,然而程慧仪执意要往她身上泼脏水,白玉也只能反击了。
白玉不傻,如果让小蕖主动招出放蛇缘由,没准程慧仪会反咬一口,说收买了小蕖杏花两人诬陷她,而且也无法解释程慧仪为何要故意洗冷水浴,让自己发高烧。因此,白玉才与红雪小蕖两人作了那一出戏,让小蕖被动的招出,如此既让众人知晓程慧仪的所作所为,让她丢尽脸面,而白玉自己又博得一好名声。
这何乐不为?
白玉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良善只人,但是,人不害她,她也不会主动去害人。
如果程慧仪没有说出小蕖是受人指使,红雪也不会说出那番话,那么白玉安排的一切也就无法顺利进行。
所以说白了,程慧仪乃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白玉随着沈墨回了主院,刚进房间,白玉就被沈墨抵在门上。
白玉伸手揉着他大氅上柔软舒服的动物皮毛,无辜地挑着黛眉,笑意盈眸。
沈墨目光一沉,微微倾身,更仔细地凝望她的脸,直到把白玉看有些不自在起来,他才低低一笑道:“白玉,我自以为了解你,但其实,换是小瞧你了。”
白玉美眸微眯,冷哼一声,“怎么?你是心疼程姑娘?”
沈墨轻叹一声,伸手抓起她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眼眸中被柔情填满,“你这样曲解我的心意,我会很心痛的,白玉,我会对你献上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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