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一袭雪白宽衫,脚著木屐,踱出游廊,信步而行,意欲将心中烦闷散去,却不自觉地走到了榴花亭中,来到当初扔到白玉送的香囊那个地方。
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沈墨微微一怔,突然有些后悔扔掉了香囊。
那是她对他的心意。
如今那香囊或许已经被洒扫的丫鬟小厮捡去,不知扔了亦或是自己用了去,想到此,心中烦躁不仅未曾散去,反而又添上一层。
次晨,天光乍现,沈墨洗漱完毕,更换好朝服,便吩咐林立套车,回了院中销假。
沈墨前脚刚走,后脚小蕖便被叫到了秦氏的住处。
小蕖进去之时,只见帘影沉沉,熏香半冷,秦氏才刚刚醒来,正坐在妆台前
,由着身后的婢子给她梳头。
屋内收拾床铺,叠被子,摆放东西的丫鬟手脚轻利,神色端肃,不发一丝声响,静得落针可闻,与她在沈墨房中那种轻松自由的氛围迥然不同,这里沉闷得令人心生压迫感。
带她进来的丫鬟把她领到秦氏跟前,便退下了,小蕖双手置于腹前,低垂视线,娇憨稚嫩的满是不安。
秦氏很少传唤她,更不曾一大早的叫她来,小蕖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都,不由战战兢兢地问:“太夫人有何事要吩咐奴婢?”
秦氏端坐在妆台前,显得幽娴贞静,轻轻瞥了她一眼,见她莺雏燕娇,一团稚气,虽缺了女人的风情,却甚是娇憨,与她一比,自己毕竟是老了。
秦氏心中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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