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夜了,凝云宗都没人说什么,他却张口闭口全是凝云宗,好似自己这么做,全是为了凝云宗的声誉一样。
说完,他低头扫了两具棺材一眼,“何况,你这两具棺材制作如此粗糙,木质如此不佳,里面的尸体更是衣着简陋,连盖棺板都没有,如此肮脏的东西,就摆在这凝云宗山门之前,简直是笑话!”
“笑话!”
少年的话,在山间回荡,久久不息。
一句比一句刺耳,一句比一句难听。
为人子者,父母双亲,便是死了,都要被人如此唾骂,指着鼻子侮辱,陈升握起双拳,双手十指本无凸起的指甲,却硬是因为用力过猛,插入了掌心之中。
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这山门前,平地上。
不吉利,简陋,粗糙,肮脏……
“父亲,母亲,你们教我凡事要学会多加忍让,可是,有些事,孩儿,不能让!”陈升在心中自语,默念。
一缕又一缕的血丝,从陈升的眼球深处,往外蔓延开来,直到染红了他整只眼睛。
这红色,竟显得妖艳。
轰!
陈升抬脚,和白衣少年几丈的距离,被他眨眼冲过,他的拳头,带着拳风,没有丝毫的招式,就这么直拳砸向对方。
既然选择了不再隐忍,那就干脆利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心有不平,挥拳相向!
“你,也是笑话!”白衣少年嗤笑,见到陈升这迟钝的动作,嘴角的不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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