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温澜澜提出了个相对和缓的办法,想起了早上段溪的失态,想必当年那个事跟他有所关联,他藏得越深越代表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伤害,既然是伤害,她又怎么会想残忍去揭开它。
段溪拿着筷子的手明显一顿,她今天脚疼成这个样子,还想着如何解决这件事。
这件事涉及人命,他早上的失态足以证明他与这件事也存在着关联,她非但没问,甚至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替他保守这件事,她眼中流露出的信任和坚定,让他常年封闭筑起城墙的心在这顷刻间瓦解。
他在看向她的时候,眼底多了几分他不自知的柔情和炙热,把手里的餐盒放在旁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温澜澜显然没有预料到段溪会有这么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为了不打翻面条,眼疾手快的将汤往旁边拿,汤溅到她的手上,有些烫手。
段溪埋在她的颈窝处,闭眼闻着她的气息,是令他安心熟悉的香气,这个香气仿佛已经印入了他的心里,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烫死了,段总,您好歹吱个声啊,这一碗汤都洒了,我不脱层皮?”温澜澜一出声就破坏了这个看似温情的气氛,只顾查看自己的手有没有被烫伤了。
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直女了,钢铁直女的那种,破坏气氛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