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住外面。”
“哪里有元宵节有家不住,住外面的道理?”裴榷不悦道,“没有床?你床底下不是有一张行军床吗?怕委屈了朋友,你睡那张床,让你的朋友睡你的床不就行了?”
韦柳钦同意地说:“你爸爸说得对,酒店总不比家里,而且谁知道那些被套和床单干不干净?前天不是还看到新闻报道,说整顿了好几家嘛!还是住家里吧!”
裴晏禹唯恐自己再坚持下去,让他们起疑心,心里纵是不耐烦,也只好乖觉地点头,答应下来。
他们的菜上桌得晚,三人说这几句话的工夫,裴晏禹便接到了韩笠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他的心陡然往上一提,努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接起电话:“喂?”
“我到小区里面了,是三栋3单元吧?”韩笠嫌弃地说,“这楼多老了?是危房吗?”
不知为何,听到韩笠这么说,裴晏禹居然觉得好笑。他匆匆地看了父母一眼,说:“你等等,我下楼接你。”
这一路从家里往外跑,裴晏禹总在还剩下五六级台阶时,飞身往下跳,再跑下一段。
小时候,为了一丁点莫名其妙的虚荣心,他总为家里的楼层低而时不时暗自气恼,但这时他却为这段路程这么短而庆幸。
见到站在楼外的韩笠,他在最后几步路飞身一跃,又像一阵风一样扑到韩笠的身上。
韩笠没想到他跑得这么快,还二话不说地往自己的身上扑,脚下趔趄了几步,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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