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暄经历了这么多勾心斗角的算计,终于不再是个冲动易怒的莽汉,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跪在皇帝榻前述说情由——
“幕后之人以为我与哥哥不睦,才要费尽心机挑拨我们两虎相争,可是父皇膝下只有两位皇子,就算我们谁得了手害死对方,父皇也不可能真的降罪下来,反而还要回护,这并非是指父皇不爱我们兄弟,只是不能让皇嗣断绝的无奈之举罢了。”
他抬起头来,目光炯炯有神,语气坚定:“唯一让父皇不能包庇的,就是谋逆大罪,十恶不赦,那人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要在东献山设伏杀我,同时把弑君的罪名扣在哥哥头上,若计谋得逞,父皇不仅痛失幼子,还要亲手废黜长子,父皇此时又在病中,如何撑得住?”
皇帝侧躺在榻上,呼吸短促,时不时要宫人拍打脊背才能顺过气来,他半闭着眼睛,听完小儿子情真意切的一席话,半晌不语,任由萧明暄跪得膝盖发麻,才低叹了一声:“慎之,你长大了。”
萧明暄低下头去,羞愧道:“是儿先前孟浪无知,险辜负了父皇一番苦心。”
皇帝干咳两声,声音带着沙哑痰音,道:“你既然笃信太子无辜,就去想、去问、去查,找出真凶,助他脱困。”
萧明暄眼睛一亮,试探着问:“那我哥哥……”
“他未洗清嫌疑,还是待在帐中不要乱跑了。”皇帝想起他那个温吞儒雅的长子,又叹了口气。
那个儿子真是没有一处像他,柔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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