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有壮汉顶着,老子现在真的不能打。
谁料这货神经比他还粗,都到生死关头了竟然还有闲心与他调情——
“小皇嫂总算知道怕了?”萧明暄一手揽住他的腰,感受到这单薄身躯的一阵阵颤栗,隔着软纱在他耳边轻笑:“臣弟还没尝过小皇嫂的滋味,哪舍得让你香消玉殒?”
夏云泽不抖了,对这人的脸皮厚度叹为观止。
当愤怒占据了中枢神经,恐惧感随即烟消云散,他慢慢竖起中指,对着萧明暄做了个无声的口型:你麻痹。
大战当前不能动摇军心,先忍了。
如果他们侥幸逃出生天,他一定要出清两辈子的脏话库存,把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骂个狗血淋头!
这番厮缠不过几息之间,萧明暄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色,像拎鸡似地拎起小皇嫂,朝上一抛,夏云泽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昏头胀脑地被扔到一棵大树上,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手脚并用地抱住树干,才没自由落体原路摔回去。
眼前一花,采薇也被扔了上来。
大宫女显然镇定多了,把主子撕下来,又带着往高处攀了攀,然后在一侧粗壮的横枝上安置下来。
树下,第一匹狼已从林间窜出,闪电般扑向萧明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