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下的东西,又铺开锦被,把肌肤泛粉的夏云清放在一片花开富贵鸳鸯戏水上。
夏云清连眼都不敢睁,满脑子都是自投罗网的羞恼和不知所措的惶然,胯下之物早昂扬挺立,顶端泛出隐隐水光。
他悄悄抬起腰肢,欲望在男人衣服上轻轻蹭动,身上欲火燎原,心里也跟着冒火。
凭什么急着把自己剥干脱净,他身上却衣衫楚楚?
心高气傲的小皇子几曾受过这种气,眼圈泛红,含嗔带怨,委委屈屈地瞪着他。
却不知道这表情更让人疯狂。
燕成璧低咒一声,双手更粗鲁地抚弄过他的身体,莹润的肌肤包裹着柔韧劲瘦的肌肉,既不显得羸弱,又没有粗犷之感,一身像白玉雕成,哪里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夏云清被他搓弄得惊喘连连,手指颤抖着扣在他肩上,半是推拒半是迎合,残留着最后一分理智让他在欲海中苦苦挣扎,颤声道:“你这杀才……还不悬崖勒马……”
声音都带着哽咽,一点威慑力也没有,两条长腿蹬动不休,却被燕成璧借势分开,精壮的身子嵌了下去,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一杆长枪抵在他腿根处。
夏云清瑟瑟发抖,忍不住向后缩,他的驸马一手禁锢住他的腰让他退无可退,另一只手打开床头的小瓷盒,沾了一指软膏朝他身后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