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啊!
心跳得飞快,脑袋也晕陶陶的,接受了十七年正统皇族教育,时不时还要被罚抄《宫规》《女戒》的假公主从来没考虑过被男人缠上怎么办,夏云清被搂住之后整个人都慌了神,只觉得双颊火烧火燎,口干舌燥,连话都说不出来。
像笼中鸟一样困囚在深宫里,他对婚姻大事没有任何期待——真公主跟驸马都没几对情投意合的,何况他还是个假的。
像他母亲说的,驸马只是个摆设而已,按制公主独掌一府,驸马非宣召不得见,须恪守君臣之礼,不可僭越。
这样他才能谨守秘辛,自由自在地过完后半生。
在夏云清的设想里,驸马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燕成璧。
燕家光耀门楣的希望不能折在他手里,哪个读书人没有封侯拜相位极人臣的野心呢?他不愿意为一己之私断送了他的前程。
而且,以燕成璧的性子,怎么可能折去一身傲骨甘当傀儡?
再加上这人分明对自己有了绮念,夏云清绝不敢再与他纠缠不清。
还是趁这机会断了他的念想,还彼此一个清净罢了。
“燕成璧。”他清了清嗓子,艰涩地开口,“你我同为男子,这样于礼不合。”
温热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燕成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并不接话,夏云清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你的业师沈大儒尚有娇女待字闺中,你可遣兄嫂为你求之,听闻她贞静贤淑,知书达礼,必能与你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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