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直喘气。
自从知道七哥与他同命相怜之后,夏云泽就一点也不怕他了,看他明显血糖耗尽,赶紧连滚带爬地冲上去把人抱住,一迭声喊小二上甜汤,越甜越好齁死拉倒。
一碗清冽冽的蜂蜜梅子汤灌下去,他七哥恢复了几分力气,一脸嫌恶地撕开他,怒道:“死一边去!”
脾气这么辣,谁能消受得了?夏云泽发挥金牌私教的职业精神使劲哄:“七哥息怒,如今同是天涯待嫁人,我们要同心同德、和衷共济啊七哥!”
夏云清喘匀了气,绕过一片狼藉,坐在唯一干净的椅子上,凤眼微挑,催他有屁快放。
穿过来几个月,宫里的形势再看不清楚,他就白陪他妈看那么多集宫斗剧了——当初他妈坐在沙发上看剧,他在沙发旁边练俯卧撑,剧里死一个人就做一个俄挺,生生练成他们健身房最闪耀的俄挺小王子。
往日种种不必再提,现在他领会精神,掰着手指头开始分析利害。
如今皇后与淑妃斗得不可开交,满宫妃嫔只有她们养育了皇子,其他宫妃就算生下儿子,养到三五岁也就不明不白地夭折了。
惠妃和贤妃不愧是闺蜜,有志一同地把儿子当女儿养,才让他们两个难兄难弟平安长大——怪不得当年惠妃不收养他,两颗鸡蛋要放到同一个篮筐里,万一东窗事发大家一起玩儿完。
“我母亲只让我时常照应你。”夏云清叹了口气,“时至今日,我才知道你同我一样……”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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