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是被他埋在了心底,那天纹身在被艾斯说好看之后,他再也承受不住地倾倒了一番。然而并没有像艾斯说的,破开了,挤掉脓水就好了,而是把尚未愈合的伤疤,连皮带肉又重新抠得鲜血淋漓。
那天之后,夏利又默默难受了好久,好似把淌到外面的内脏,忍着痛苦和恶心,一点一点往回收进肚子里,再把它缝上,再自欺欺人地把它忘记。
如果要他一次又一次地述说,在别人面前,特别是通过媒体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人,那相当于把他放在车轮下反复碾轧,这会比死亡更加痛苦。
“夏利,你别这样,我不是故意凶你,我只是着急。通过这种方式,你可以永远摆脱被贩卖的命运,你知道吗?”
“把我送回抚养学校吧。”
艾斯抬起他的脸,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送我回抚养学校,别再管我了。”夏利哽咽着,“谢谢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
利古尔也有点不耐烦,说道:“你们先商量妥当,我先出去抽根烟。”
利古尔出去之后,艾斯一脸烦躁和无可奈何,他真不知道怎么能让夏利开口。一个平时那么软的人,这时候却要命的固执。
他只得求助地看了看靠在柜子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芜君。
芜君双手插在西裤兜里,走过来说道:“你先出去吧,我跟夏利谈谈。”
艾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先出去,让芜君试试说服他。
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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