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无意识将他当作了一朵温和的高岭之花——可观看可接近,却仍不可敢摘下。
若不是遇到冯灯,沈笙甚至从未体会到那种与挚友插科打诨、把酒言欢的感情。
他一觉睁眼回到现在,满心都是对事业的斗志,可心底仍留着一丝小小的遗憾:他舍不得那份难得的友谊。
——只希望这辈子还能与这位新锐导演成为朋友。
如果无法“再续前缘”,那他这辈子也许就少了个聊心里话的去处。不过沈笙看得很开,有则争取,无则不强求,相识相交本就看缘分,就算这辈子的人生无法交集,他也认为他和冯灯会在各自的人生线上走得很好。
对他心中所想一无所知的冯灯此时老神在在地跟在他身后,对着走廊上的练习室探头探脑,似乎兴趣盎然。
领他参观的过程中,沈笙没怎么赘言,任由冯灯左看右看,最多在他挑动浓眉、动动眼镜时体贴地出言为他介绍一二。
B座的两层练习室很快便参观完了,剩下的地方公司内部人员才能进去,沈笙并没有打算这时候就带冯灯进去。
两人复又回到A座,这一次,沈笙将冯灯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有些乱,不过还能坐人。冯导,请坐吧。”沈笙对着他笑了笑,转身倒了杯水。
冯灯捧着纸杯,推了推黑框眼镜。他一言不发地和沈笙对看,仿佛在比谁最先眨眼似的。“——唉!”半晌,他才忽然像是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们誉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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