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自己真该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这一切都破坏了,这可怎么办。
两人落了座,宁锦钺就那么看着秋醒,看得秋醒几乎想跟他坦白,但是坦白后就完全没有办法弥补了,他只能绷着,寄希望于宁锦钺不是那个打算。是啊,宁锦钺也有可能不是那个打算,就是单纯的吃饭而已,他向来喜欢夸张,秋醒劝自己不要想太多。
服务生夹着菜单和酒水单过来一一给他们介绍,两人正认真听着,另一个服务生却面露急色走过来跟宁锦钺耳语了两句,宁锦钺眉头皱了皱。
秋醒警惕地问:“怎么了?”
“没事,你先点着。”说着起身跟着服务生往后厨走。
这边的服务生继续细致地为秋醒介绍着:“AbaloneC**iar这道是鲍鱼薄片配鱼子酱,口感比较脆嫩,MarinatedBeefTenderloin是腌制的牛里脊配帕尔马干酪片,口味鲜香……”
“我完了!”秋醒望着宁锦钺离开的背影,生无可恋地坐在了椅子上。
在后厨休息室的宁锦钺用力捏着服务生的手腕,看着眼前空空的蓝色小盒子:“戒指呢?”
服务生缩了缩脖子,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先生,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盒子一打开就是空的。”
宁锦钺眉头拧在了一起,脑子有点空白,临到头了怎么会有这样一出,这该怎么办?
服务生又慌忙解释:“真的,我没说假话,您刚一转身我就打开了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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