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还洗干净换了衣服。宁锦钺闭了闭眼睛,秋醒好像回来了,好像回来后又走了,他记不太清楚,不知道关于秋醒的这一切是不是梦。
意识回归后,随之而来回归的知觉让他浑身酸疼,脖子后面也很刺痛。宁锦钺从床上费力爬了起来,刚刚踩到地上,就因为肌肉酸软无力和关节麻木重重摔在了地板上,慌乱中想要抓住身边的床头桌,连带着小桌子也一并倒下了。
疼且无力,宁锦钺在地上趴了一会儿,就听到楼梯“咚咚咚”,有人上楼来。
秋醒推开房间门,看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宁锦钺,心尖颤了颤,赶紧把他扶了起来,嘴上埋怨道:“你不知道叫个人啊,真是的,摔疼了没?”
宁锦钺语气平平:“不怎么疼,我不知道家里有人。”
秋醒垂目,不敢看宁锦钺的眼睛,把他放到床上坐着,才看到他膝盖和右手肘都在地上摔破了皮,洇出血迹。不知道宁锦钺说不疼是不是假话,但秋醒是真的心疼了,参杂着其他情绪,他又鼻子一酸。
“我去拿酒精,你坐这儿不要动。”说着站起来调头跑下楼。
宁锦钺看着他的背影,迟钝地伸出右手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到,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
很快秋醒就拿了药箱上楼,宁锦钺一直看着他,看他进门,走到自己面前蹲下来,撩开睡袍的衣摆,夹着酒精棉球在他膝盖上擦了擦。
酒精碰到伤口时,他“嘶”地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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