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好”。挂了电话后,秋醒一如往常打起了瞌睡。
搅拌车以飞快的速度逼近,然后保持了一段合适的提速距离,并行开着。
他们回去的路上,靠近终点下道前有一段盘山路,里侧是回去的方向,外侧是去公司的方向,虽然山体不算高,但行至顶点从外侧看下去仍然是几百米的悬崖。
秦思扒掉了上身那件高级西装,换上了一件夹克,戴上了一顶棒球帽,他双手闲闲地搭在搅拌车的方向盘上,看着车子绕着盘山路一点一点地升高。他前面则是一辆厚重的防弹商务车,不过再防弹,从四五百米的距离掉下去,不死恐怕也只有在ICU住一辈子了。
他原来以为自己很恨秋醒,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对秋醒那点讨厌和恨意就跟开玩笑似的。而他也终于知道,真正的恨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那种冰凉的恨意在他身上蔓延,像千万条毒虫似的一刻不停地噬咬他,让他活着比死更痛苦。是宁锦钺毁了他的一切,不仅是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事业,还有他的心,他的灵魂,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
所以秦思也要让宁锦钺痛苦,比杀了他更痛苦的痛苦,那就是弄死秋醒。得知宁锦钺为秋醒做的事情,再联想到秋醒跟他认识了很多年,怎么看秋醒对于宁锦钺来说都不是一个普通恋人那么简单。
马上盘山公路就要到最高点了,他甚至开始觉得秋醒挺无辜的,希望他一会儿能死得快一点,那样起码经历的痛苦少一点。秦思捏着方向盘心理异常平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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