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醉成了一滩烂泥,全部糊在宁锦钺身上,他跟着肩背上的人一起倒在酒店的床上,才能把人送上了床。把秦思摔到床上后,又起身给他脱外套。
宁锦钺面无表情做着这些事,他对秦思既不喜欢也不讨厌,但秦思是秋醒的敌人,不止一次欺负过他,而且看样子只要有机会,秦思就不会放弃继续嘲讽打压。宁锦钺能想到的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让他再也没有欺负秋醒的机会,他知道秋醒自己肯定做不到,所以得由他来做。
他脱掉秦思的鞋子,把他的腿放上床,然后拉过被子把他盖好。正当宁锦钺帮他掖脖子下面的被子时,秦思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蒙的醉意,但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神志不清,他就那么看着宁锦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