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蒋夫人笑道:“从外面来了个败家子儿,姓蔡,据说带的钱那数目没人敢想,他每天从一个院子喝到另一个院子,歌女舞妓乐师都侍候他去了。”
大家都笑,都知道在这里说的“院子”是指风月场所,不是谁家的小跨院。
承平伯夫人笑着笑着,和秦氏忽然的心酸,承平伯是个爱玩会玩的人,家里以前也有一班吹拉弹唱,主人一死他们就散,因为卷的财不多,承平伯夫人只骂几声黑心的,难道你们说走我不赏路费吗?也就这样过去。
两个老成的留下,一个会弹琴,一个会吹笛子,充当今晚的乐师,这琴没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笛子也不能引来百鸟,又失去搭配的乐师,小宣夫人的眼也入不了。
佃农和伙计们很少听到这种笑话,他们支着耳朵听热闹,直到最后又进来一批人,林家各店铺的掌柜、二掌柜的到来,林姓商人早就在了,今晚的商会开始。
放眼看去几十张桌子和上百个座位没有空着的话,林姓商人知道自己的鸡可以卖脱,现在只忧愁怎么能把文听雨拉下水,让这老头儿的坏水暴露在人前。
承平伯夫人今晚表面上和王城的各商行较劲,也没有特意请主持的人,而是管家林诚主持,林诚乐呵呵的走到房间中间,这里没有特意的搭高,从名称是看台,他举起手比划着数字:“先卖一笼鸡,看看价钱再谈下面的生意不迟。”
小桃跳起来:“我家买了。”
夫人们坐的桌子和佃农们隔开,也即是如果商行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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