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大的发挥。
晋王就是一位肯关注这哭声的人,他镇定的沉默着,像是突出这哭声的重要性,又同时有强大的不满压迫而出。
丁乌全心头狂跳,不妙之感比更加浓厚。
就在伯夫人允许他们搜索的时候,鲁王府的队长接近他,用低低的恶声发泄:“别忘记你答应殿下,不许你当胆小鬼。”
丁乌全没有回答他。
各为其主,程度不同,身为御史的他,主人是当今,队长的主人是鲁王,他可以为鲁王的野心不顾一切,丁乌全无法做到,他为鲁王办事图的是钱财,最后才是结个人缘儿。
也即是队长不在乎把晋王扳倒的过程里有损伤,也有可能掉脑袋,丁乌全他奉陪不了。
要说今天这事他从没有答应负全责,栽赃是鲁王的安排,他丁御史只是走一趟,拿住证据回京复命,他只答应在“有证据出现”的情况下发挥作用。
一看鸡褪了毛,跟事先说好的鸡羽之内藏东西不一样,丁乌全当时就想后撤,剧本不对就走人,这有什么不对。
他做人很灵活,鲁王殿下当下强硬,还有张汇青硬做保山,顺着鲁王一点就顺着,逆风的可不行。
再说剧本不对以后,整个早上全都不对,丁乌全以御史的身份,他想当然以为自己办得到全身而退,结果承平伯夫人实在刁钻,按品大妆的出来相见,把丁乌全困在这里,既然他溜的慢,也就不能怪晋王来的快。
把他们这一行人结结实实的堵在这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