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重要,哪怕现在没有承平伯,也不能容忍鲁王一次又一次的拿这里当突破口。
殿下的内心很快共鸣。
他接下来要把承平伯府直接纳入保护之内,比承平伯在世时还要重要,这无庸置疑.....吗?
他的内心怎么也起不来共鸣,应该和未亡人保持距离不是吗?
嗯,这点殿下有共鸣.....不不,梁仁语无伦次告诉自己,承平伯府更加重要,它在殿下所能注视到的地方,脑海、眼前、睡梦、风雨......包括早饭里到处徘徊。
这让梁仁重复的叹息:“唉,你为什么要抛下我呢?”
长安推门而进:“殿下,承平伯府有请。”
梁仁的面上一扫沉哀,他扬眉带笑的轻松起身,仿佛往年的沉疴统统离去:“哦哦,伯夫人她受委屈了吗?”
往外面走去,刚才锁死心头的“承平伯”这样的字眼不翼而飞,他潜意识里规避再规避的人浮出水面,毫不客气的告诉殿下,你想念的不是承平伯府或承平伯,你挂念的是这位,承平伯夫人。
梁仁忽略不计,压根儿不看,从睡梦里就强迫自己承认的“承平伯”大有作用,它是殿下犯起相思时的严谨屏障,也是上好的迷彩色遮羞布。
啊,承平伯虽不在,本王也不能放纵别人欺压。
拿这样的想法搪塞自己,梁仁带着欣然向承平伯府走去,在他的头顶上打着华美般的大伞,这方便传话的林诚管家边走边向殿下细细诉说,发出在伯府厨房院落的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