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您就高抬贵手吧,我打保票没有病鸡,您说的是,昨儿伯夫人定的是活鸡,我怎么就送死鸡来呢?这不是怕贵府费事儿不是,伯夫人在我困难的时候救我,我寻思着得感激,可怎么感激呢,我家远着呢,否则珠宝成匣的送来,我现在缺的不就是钱吗?也就只有一个人和一把子力气,我就让伙计们把鸡全杀了,呵呵,这么多鸡杀起来挺累的,我们自己都累得够呛,幸好不是你们杀,累的......”
在这长篇大论的解释里,夹着他不时向伙计们示意:“呵呵,赶紧的,再卸再卸,咱们就是送货来的.....”
林义对他其它的话,高深莫测的听着,对于这样的话,每每就紧随其后的拒绝:“我家夫人定的是活鸡,我家不要病鸡。”
伙计们干笑着,在林义的话说完以前,手脚麻利的再卸几笼,麻利的送往厨娘的手边,接住厨娘的白眼儿,再飞快退回马车旁,全神贯注等着林姓商人下一句见缝插针的“再卸,再卸”。
杀好的鸡?
没有羽毛,没有羽毛,没有.....证据了?
丁乌全的心绷的铁紧,见到林义管家看来,官威不能失,大喝一声:“都住手,我乃巡查御史丁乌全,有人举报你们府里私藏走私物品,特来搜查。”
“啥?”
厨娘们炸开了锅。
承平伯夫人不会向全府解释这次事件的内幕,及她一早收到的事件走向,可是昨天晚上留在承平伯府当值也好,歇息也好的,都知道全府扎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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