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懂了这该多好。
哼叽道:“平王也是没有办法,他要打仗,需要兵器......”
“就这吗?”梁仁又问的轻飘飘。
蔡谦有抓不着力的感觉,在他几年的御史历程里,也最怕回答的人无重点可抓,假如是犯人还有其它办法,这是殿下.....他窝着火,吃亏的滋味可真不好。
为什么是我回答,而不是殿下表表心迹呢?
蔡谦的眼神里充满愤怒,嗓音里全是柔和:“卑职在盘查平王的差使里降的官职.....”
“我知道,可我没有想到真实的原因是......我还是不猜了,你这当事人说说。”梁仁唇角噙着笑容。
都猜的出来为什么还要我说?
蔡谦的内心继续愤怒,左右看看这是晋王的地盘,面前是殿下,后面是侍卫.....
“你还可以跳江。”梁仁好心的指路。
蔡谦试试软绵的身子,果然打熬的才是本钱,他入仕以前的筋骨全葬送在白天黑夜的查找证据上面,这几天的酒竟然入骨的折磨,他气急败坏:“平王殿下的一批走私物品,从卑职里丢失。”
“证据确凿的那种?”梁仁盯着他。
“证据确凿的那种。”
江面上的风新鲜,承平伯夫人的回话新鲜,远不如蔡谦的回答新鲜,梁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甚至忽略船上的动静,打算认真推敲蔡谦的为人。
他的内心正直?就有交往的可能,毕竟梁仁谁也不想招惹,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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