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房。”
“奸杀?凶手?刑杀?毒杀.....”蔡谦反问。
梁仁失笑:“走私。”
在最早梁仁接触“走私”的时候,他别扭的好半年缓不过来,以逃离姿态出京的殿下,行李里除去被褥衣裳银两书籍,装的还是有满怀的抱负。
贪污、走私等等,这些都是梁仁当时的唾弃,后来他被迫接触,到现在他轻松的说出。
果然,拿别人的错是愉快事儿,难怪鲁王总和自己过不去。
想到这里,梁仁有扬眉吐气之感,他认为蔡御史是鲁王打发来的,那么,请请,请到船上你新出炉的临时公事房,看看那里发生什么。
大约一个时辰以前,梁仁向承平伯夫人告辞,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查出林姓商人不费吹灰之力,船上他没有惊动,船上鬼鬼祟祟的内幕,梁仁并不能完全清楚。
他之所以笃定的接来蔡谦,因为违禁物品看似品种众多,在鸡身上能用的屈指可数。
总不能灌鸡一肚子盐吧?明儿早上全咽气,再好说话的买家也不收,梁仁重点关注盐在鸡的饲料里。
铜,或铁也是同样。
倒还真没有想到铜环铜片这种,财大气粗的鲁王能下的本钱,胆小慎微的梁仁想不到。
他想的虽然不对,邀请蔡谦的意思不减真诚,满面带笑,以手引路,又奉送几分的低声下气,商议般的道:“蔡大人,别耽搁了吧。”
“扑通!”
回答梁仁的是蔡谦倒地,溅起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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