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下来,神情更加的气苦。
在她这样的神情里,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无边的愤怒由此而出,堆积在承平伯夫人的心田,大悲令人死寂,大怒容易心灰,承平伯夫人从表面上看反倒镇静,中气重新拿出来,与其什么都怕不如坦然面对的气势徐徐而来,她气定神闲:“说。”
“乔家说果然是杂货店里出来的人,不知道要脸面。”茶香复述完,气得哭出来:“她凭什么这样说,她乔家就是太平的地方吗?公子姑娘们每天几大吵,这又算什么好人家?”
她的话像一群想像中的惊雷,“轰隆”,砸下来,也骨肉纷飞,也流血痛苦,可是砸过也就那样,骨肉可以重建,痛苦可以消失,还有吗?
承平伯夫人反复的默默问着,还有什么可以伤人的吗?目视房外苍穹般的秋雨,还是暗淡还是沉重,看不到哪个方向有光亮。
可她怕吗?
她不再是刚刚丧夫的可怜人,她已经走出自己的一线光,还将得到更多的光。
用几个字总结,“不过如此。”承平伯夫人觉得自己面对巨大的轻蔑,她便拿出更大的轻蔑相对,她再说一遍:“不过如此。”
招呼丫头不要再哭,赶紧把晚饭催来,饭后还要看家里店铺的帐本儿,看能抽出多少货物壮大商会。
自始自终,承平伯夫人完全没有想到向晋王梁仁求助,殿下不反对,就是他的恩典。
.....
乌色的屋瓦在雨水下洗得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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