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夫人在,咱们家才能办商会,是夫人的主张,上上下下才各处有钱,纵然没选到商会上侍候,难道不是同样的有钱拿吗?”
秦氏笑笑没有接话,暗自继续向年青的主母致以敬佩。
回到上次办商会的当天上午,承平伯夫人和秦氏安排抽调到商会上侍候的家人,秦氏以为这是承平伯夫人对家下人等还不够熟悉,所以让她来当个会说话的花名册。
她张嘴就来,一口气能说出十几个男女家人,道:“商会上足够用了。”
“这厨娘张氏,在老爷故去后说过要离开的话,后来见到咱们官司赢了,又没有走,在我心里预备着她离开呢,可她不自己说出来要走,她是老爷在时用过的老人,我也不会撵她。”
承平伯夫人听完,颦着眉头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秦氏知道自己会错意,陪笑道:“夫人的意思?”
“老爷打赏人就是个大方的,那些富商们虽不能和老爷比,只怕手里钱来的容易,去的也更快。要我说,这是咱们家头回办商会,侍候的人要心里向着家里的那种,侥幸我说中,他们得的赏钱多,也是他们忠心一场的酬报。”
秦氏就说好,后来看到赏钱丰厚,曾想过收上来平均分给家人,承平伯夫人又是一番话:“就是给全家的人看看,好好的当差,我不会亏待,有钱的差使大家有份,现下家里还有一些未必真心服我的人,可辞工又未必找到这样的工做,他们就没有走,其实在看风向,倘若他们肯收心安分,再分给他们钱不迟,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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