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下回咱们再说”,下回是再办商会再说,还是下回提出来再回东家,都混在这几个字里。
承平伯夫人不是商场奇才,也没有舌辩的口才,纵然有,今天也不是她一展身手的时候,头回登门求人的她知道碰了软钉子,她虽是伯夫人,商行看她仰望,可她自幼听着“泰丰最富裕”的话长大,她也暗暗仰望这个商行。
悄悄的泛红面容,想不出打动的话,说声告辞,带着知趣的模样离开。
二掌柜的决计不会得罪她,打接她进门的时候,还没有问是什么事情,先准备好两块上好衣料,送伯夫人到门外,双手奉上,点头哈腰的目送。
直到马车消失在人流里,二掌柜的抹把感觉上的冷汗,自言自语地道:“这倒有意思,承平伯府还没到穷的地步,上回四方商会虽然我家没去,也知道发了笔横财,他家不缺钱啊,这是瞅着赚钱心里热乎的下不来,还是又想和殿下那里打秋风?”
上回的四方商会很热闹,且成功,也压根儿没请泰丰商行,泰丰商行呢,就是想去也不成。
头夜定下,第二夜举办,要是没有梁仁出面,没有商行肯来,他们会说这不是办商会,这是赶命投胎。
所以四方商会落下帷幕,各商行却不消停,他们到处寻人打听消息,承平伯府为什么办商会,为什么眼里看不见王城的各大商行,把大家全蔑视,饶是这样的目中无人,那些前往捧场的又怎么肯结交他家,双方是几时建立的交情等等。
晋王梁仁自然的浮现在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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