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平身。”男子回道。
蔡谦欢欣鼓舞激动振奋,真的是他们,伯夫人和殿下,他们半夜里私会为啥?
酒的作用还是没到耳朵这里,御史大人很方便的支起耳朵,灵活支用他的听力。
承平伯夫人心情飘飘,这种感觉很多人都有过,就像脚下有云端,天也是好的,地也是好的,哪怕一瞬间之前低落心情想要落泪,只要这种心情出来也青云直上一展欢快。
为什么是这种心情,承平伯夫人既不会去推敲,也推敲不明白,她的学问有限,年纪导致阅历和思考也有限。
她只知道再次去屏风那里看商会,闻到男子的衣香时,就乐陶陶成这种状态。
梁仁经过屏风,闻到伯夫人的衣香,他也不经意的留下自己的衣香。
夜晚是个对鼻子和耳朵友好的时辰,尊贵如殿下的衣裳总有人料理薰香,男子的衣香与女子的泾渭分明,承平伯府再无男人着薰香衣裳,哪怕管家们有承平伯赏下的旧衣,也因为没有丫头的料理渐失香味,这香味只能是晋王殿下出没过。
承平伯夫人第一时间认为晋王殿下怕她担不起来而来帮忙,近来时常独自苦撑的人很喜欢有人相帮,于是,这种人人有过的,倏的欣然却个人认为原因不见得就要欣然的心情,瞬间成为主导。
和曾有过这种心情的大部分人一样,承平伯夫人也无力对抗,也不想对抗。
她往好处想,只往好处想。
一生中如果总往好处想,效果是惊人的,如果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