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回完:“.....刚才那一个,蔡御史说她吐气欲呕,那歌姬差点要寻死,此时还在哭呢。”
梁仁又骂了一声,对蔡谦的防范从“脱罪”上升到男人的“审美”,好不好的,全是南兴的人,是殿下的子民,轮不到他这个看着三十岁都没到的青年论短长。
这愤怒也让电光火石现出,一个单独针对蔡御史的法子就此而出。
“长安,这个人欺我南兴太甚,你安排下,让他这个月走不出南兴的欢场,除非他肯说南兴处处赛貂蝉。”
对于这“自命风流”的人,梁仁顷刻间拿出.....心得,然也,晋王殿下为自己寻找“风流”的借口里,就有一条是他若不风流,怎能和南兴旧官场打成一片?
殿下大方的贡献出自己的阅历,慨然与蔡御史共享。
“留花院、香花楼、梦花筑.....从今天开始都向蔡御史敞开大门,把他钱财全留下他若还不服输,他接下来的花费,我出了。”
梁仁负气的吩咐着,拂袖而走出耳房,火气冲天的向着他临时起坐的阁子走去。
走着走着,他发现不对。
三个新手御史一诈就得,一个名望震天的御史花丛戏耍.....这是鲁王的风格?
不不不,这是鲁王的障眼法才对。
梁仁吃鲁王的亏可不是一回两回,刚到南兴的那两年,鲁王每每练兵就把他吓的着实不轻,这与有无英雄气慨不相关,英雄气概也孤掌难鸣,那个时候兵马不足,也不强悍,心也不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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