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力可以很迅捷,可这里有一个先决条件,他还没有见到受伤的那个人,不知道货物具体在什么地方,有多少,是疏散还是躲藏。
而且在他的潜意识里,不把哭泣的这位哄好,接下来想什么都带着别扭。
他鄙夷的当个大度的殿下:“我先给你正名。”话音刚落,承平伯夫人摆出惊喜的模样,小心翼翼而又好生崇拜的望着他,梁仁一阵气结,这一张勾人怜惜的面容是怎么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正色一会儿又可怜的跟个菟丝花似的,尤家开杂货店以前是戏子吗?
承平伯夫人这会儿格外乖巧,见到梁仁神色不豫,伏身拜下来:“有劳殿下正名,我愿提供城外的仓库田庄给殿下存放货物。”
这回轮到梁仁又惊又喜,对方是矮身的,他不由自主也往前伏腰:“你想到了?”
“是,这批货物现在要分开存放,最好以不同商铺的名义分开,这样就把大量的铜分开,如果可以找到足够的商铺,按本朝的律例,富商可以拥有一定数量的铜器,就不是违禁物品。”
从见到受伤的人再到现在,承平伯夫人显然没有虚度光阴。
梁仁舒畅的吐一口气,月夜下刮进来的秋风到他面上转为春风,他的心情实在轻快极了,尽皆表现在面上的笑容上面:“我也是这样想,化整为零是上上之策。”
承平伯夫人没听清,不认字儿的苦恼可是不少,她的求知欲望从来高涨,急忙忙的问道:“殿下说的是什么?”
梁仁瞄瞄她,就弄清楚她哪句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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