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花白的头发上面插的全是银簪子,风让乱发出来,抬起的手带着粗糙,一看就是个劳作人。
她是农耕者,或者哪家的家人。
这个婆子骂着等着,直到承平伯夫人被簇拥着出来,南宫夫人迫不及待的走出来,两个人居然还互相见礼,婆子惊的仿佛让天雷击中,她目光呆滞的感觉自己顶着滚滚众雷,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这里,走上长街,走到街道,走进蒋夫人家的角门。
“夫人,不好了,南宫家的贱人提着四色的礼物现在承平伯府。”婆子有些醒神的时候,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以是随着这句话的传递,被婆子头顶回来的滚滚众雷也传递给蒋夫人,拿小调羹慢条斯理吃补品的蒋夫人猛的坐直,整个人变僵,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婆子。
婆子从没有见过蒋夫人这样,她还以为是自己回话不对惹怒主人,慌慌张张、语无伦次的话潮水般的往外面涌:“我真的看到,亲眼看到,夫人您让我单独当差,您另外赏给我绸衣裳,给我钱让我每天盯着南宫夫人,如果殿下往她们家去,就赶紧回来告诉您,如果南宫夫人出门可能是和殿下在别的地方见面,我也得弄明白了回来告诉您.....”
她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在这里侍候的两个丫头听得目瞪口呆,许婆子办事倒是不含糊,就是这张嘴实在怕人,这些话能全说出来吗?幸好这里没有别人。
蒋夫人倒是没有介意,她在自己的茫然里困顿的走不出来,穿透雕花窗棂的日光照出她的纠结,也照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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