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夫人特地来指点我,说我是个诰命.....你也不懂,她说我是个夫人,你见到我不跪就有罪,你再来纠缠我,就把你送到衙门打板子,听懂了吗?”承平伯夫人强势而又耐心的解释。
丁氏没听懂,她是看的懂。
夜色悄悄的上来,周围的景物有所模糊,在城里纷纷掌起的灯光之下,站的远说不定看得清楚面容,站的近都在灯笼的暗影里,自家小姑子的气势勾勒出来,柔弱倒点滴不见。
她就像庙里的菩萨隐去泥胎,只有神灵显现,又像水中的波涛当头罩,水的流动性看不到,只看到一张铁网在面前。
屡挫屡败的阴影浮上丁氏心头,她忽然想到应该害怕,立即大转身子,唰地来个撒丫子跑,扑通扑通的跑进夜色,按她的速度,估计很快也就到家。
承平伯夫人绷紧面容:“倒还赶得上帮忙上门板。”说完回房独自闷气,今天不打架,她觉得解不开,打的尽人皆知是她想要的,可是安静下来想想晋王殿下倘若追究的话,管你什么样的诰命,哪能挡得下呢?
秦氏请她用晚饭,见到她愁苦,就来劝她:“夫人别着急,老天既然让人生出来,就肯定有个地方给呆着,幸好家里还有钱,咱们比遇到的那些穷人强的多。”
承平伯夫人苦笑着琢磨这话,幸好家里还有钱?说明她当时是晕了头的捐钱,虽然一是赠送穷人,二是捐给本地,总归没有乱花用,可承平伯府的家产被她折腾掉不少,这是事实。
她暂时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