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也就能排解,如果在表面的奉承声里翘起尾巴,和按章办事的官员们肯定有或大或小的冲突。
乔老爷经手的公事里,不止一件被南宫夫人搅和,有时候他写公文要处置的人,往往经过大量的人力物力排查,拿到证据后再写在公文上,而当事人给南宫夫人送足东西,不是很大的事情,南宫夫人求求梁仁,十件里面往往能说成一件半件。
乔老爷好些回鼻子气歪,虽然他办的不是人命大案,但是应该惩治的人就可以因为一个妇人的话而随便放过吗?
事情再小,花的时间精力就不值钱吗?
他们当的就这个差,如果南宫夫人这些人说话能当家的吧,干脆这官给她们做也罢。
官员们之所以忍着这一干子枕边人,全是看在晋王在治理南兴上面实在有功,而南兴官员中为首之一的承平伯也想法的调解,乔老爷等人咽这一口气,再咽这一口气。
此时这一口又一口咽下去的气,在看清南宫夫人的面容以后,比刚才面对承平伯夫人的不满飚升时还要严重,火山爆发的自乔老爷的胸膛里迸现出来。
乔老爷是个文人,文人自古就注重涵养,轻易的不发脾气,喜怒不形于色。
可是他一眼看去验明真身,面庞扭曲着牙齿咬出声,什么官体尊重都不要了,破口大骂一声整个街道都听得见:“去你娘的!”
抬腿就是一脚把依着他小腿哆嗦的南宫夫人踢出轿子,“哧拉”,南宫夫人撕破他一块衣角,而衣裳结实,乔老爷被带的差点也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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