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话也说的很明白,上门与承平伯没有关系,为的说晋王殿下。
承平伯夫人觉得守孝的家里不能欢宴、未亡人有自己的规矩这些话都不用说了,人家就是欺负人来的。
她抬起没有血色的脸儿,一双眸子幽幽的仿佛见不到底的深潭,凝神看向花枝招展的这群人,平静的道:“既然说有话商议,就请客厅上坐下来喝茶,我安排点心稍后就到。”
她抬头的时候,脸儿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无形中的端庄传递出来,南宫夫人等隐隐的觉得不对,有的人害怕了往后面推着。
说到底这是别人的家,是一位有诰封的伯爵家,而且刚去世,闹起来她们占不住理。
等听到承平伯夫人的话,南宫夫人最早撇着嘴,骄傲而又得意的向一干的女人抛出眼神,那意思听我的没有错吧。
晋王在承平伯夫人的事情上转身就走,从另一个角度上讲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果没有说中心事又何必躲开呢,在没完没了防备的南宫夫人看来就是这样,南宫夫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晋王梁仁的枕边人拜会一个遍。
据她所说的拜会原因是这样的:“承平伯夫人小小的年纪就很厉害,承平伯尸骨未寒就找好下家,咱们再不闻不问的话,殿下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这一干的人全相信了,没有人会想未亡人守节的问题,她们全是不守的人。
都问南宫夫人怎么办,这位是公认的狐狸精,不择手段的手段一出接一出,南宫夫人见到问她,从没有过的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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