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这样接近一辈子。
而在他的梦里,多少回梦到吹角连营,他上马出征威风八面,他应该是个大将军,像奚重固一样的威风,不应该是天天载歌载舞,周王有时候看歌舞看到想吐。
他在这想吐的载歌载舞里期盼安然无事的传位于世子,这个期盼在梁广的圣旨里淹没。
幕僚们也道:“现在动鲁王,下一个只怕就是殿下您。”
“撵走还不行吗?元始帝现在只有盐矿的收息,而没有盐矿的实际掌控权,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以前被他用盐欺负过的国家年年同他征战。”
周王带着绝望听这些话,他知道元始帝的结局,将是他的结局。
新帝梁广让周王出兵、南兴出兵、奚重固出兵,这是借机削弱他们的实力。
有个幕僚道:“摄政王怎么说?”
另外一个幕僚叹道:“被架空了,这几道圣旨摄政王不知情,而且也让他出兵马。”
我要坐以待毙吗?周王的手掌在袖子里忍不住的又颤了颤,等他出兵灭掉元始帝,还有他的好日子过吗?
别说是他,就是奚重固也别想好,周王为奚重固而多心怀疑,为的是自己。
新帝苛责奚重固,冲的是南兴梁仁。
周王一面听着幕僚们七嘴八舌的说话,一面暗想,晋王,你怎么看待这事?
南兴。
梁仁面带悠闲和尤桐花走在树下,谈论起圣旨时毫不在意。
“他不相信我,我也一直不想当这个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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