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却陡然有一种深底的愧疚浮于心上,稍纵即逝。
楚娇娘能想到那个女人离开时的样子,一定是在那层得不到的痛苦中挣扎,只当最终是选了一种解脱,放过了自己。
“她曾说过,你我,都是过河拆桥之人。”楚娇娘看向男人。
魏轩将她往怀中搂了一搂,“所以,咱们才是一路人。”
楚娇娘无足好笑,“这还能是多好的评价不成?”
魏轩分明拉沉着一抹心思,却是有意道:“那是自然,证明娘子,会为自己耍手段了啊!为夫欣慰。”
楚娇娘直撇了他两眼。
不过真真论及此处……要说楚娇娘从未怕那个苏家小姐会与她争夺什么,但她怕这个公主。因这位公主,骄纵蛮横的真挚之下,是教人随时都能触及心田的明媚与娇艳。
楚娇娘不敢多去猜想魏轩有无对那个公主动过心,只道而今已然过去,他还能在身边就好。
此一刻,楚娇娘无言话语,只深深地环抱了男人的腰腹,攀附在一处温暖安稳之地,沉沉的睡了……
……
时间一晃,已是日头红火,虫鸣震天的大夏日,楚娇娘养了堪堪大半年,身子才算得以见得了风雨。但也是日日抱哄着孩子,忙个不停。
老二很爱哭,楚娇娘醒来的那日,魏轩为宽她心,道孩子是康健的,但她是当娘的,照顾两手之后,就知这孩子身子如何。
一是不足月就出来了,二又在那样的情形下所产,就算真的康健,就算大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